在闷热得时时提防要昏过去的宿舍里或者马路边上,挽成髻的头发跟滋滋冒烟的皮肤,有什么事情比刮台风边缘的夏天更让人无能为力呢?
而后整理图片的时候,又翻出来一月去长隆化妆的小照,就硬生生回想起冻得我手脚冰冷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冬天。
怎么这个两千零八年,有这么多极致的落差哟。
什么事也做不了,呆在电脑面前,就觉得主机散发的热气结合人气可以把我淹没,嘴唇也显露出冬天干燥缺水一层层脱皮的症状来。于是每天喝水洗澡加涂润唇膏成了人生的主题。
在海鸥已过凤凰又来的景致里。
在上一次囫囵吞枣地看完《我的前半生》之后,又不能安静下来好好看一只句子了。
终于避开大太阳的晚上时光,是捞人慧挽着手臂走一小段路去阿炜家喝茶,打牌是例行公事。比如斗地主锄大地跟找朋友。
在我一直输或者一直赢的极端里,所有人都能意犹未尽得到快感,也是充满喜意的事。
据说,九月的路线是北京—西安—洛阳—咸阳。于是所有小人们都因着这只事件而欣欣喜喜起来。
但是,如果说,九月的西安如同广州的夏天一样,那可怎么办哟?
昨天遇见一只美丽鞋子,有蓝紫色圈圈纹路,木底,高跟。
欣喜穿上,在铺碎石子的店面里,也能旋转着走到镜子面前。
有时候我总是矛盾。本应该长成娇小的女子,那么高跟鞋在脚下,也是自然的事。但是在心底,却是想,那么在如今166的基础上,或者能长到168之类的,也是好的。
而后,终于恹恹把它搁下。 |